有人經常跟別人說,她要在何年何日里幹出怎樣轟轟烈烈的事。
身邊有不少人支持她,聆聽她。堅持獨自去完成一切,有用不盡衝勁。
自十二歲那年開始,沒去過醫院。大病小病從來是買藥吃好。
六年級開始討厭看兒科,討厭圍在就診室內的一群孩子在聲嘶力竭地哭叫喊。
“死孩子”
不過,在她規劃的未來之中,曾經也渴望過想要baby,在最熾熱的愛戀中想過。
她好似才發覺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很小。
她沒想過,
面對累透了的心身仍會束手無策。
沒想到在成年之前還是得去約會一次兒科醫生。
她沒想過,
在離開父母和朋友的懷抱之後,心裡一直重複默念的一句話是:
回家,回家!
想回到溫柔的家溫柔的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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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在是個不會照顧自己的人。
在上海病得迷迷糊糊。
回來之後,
幡然醒悟,平日我們嘰嘰喳喳說的廣州話,
竟是世界上最動人的語言!
這趟走馬觀花的上海旅遊
(不知道能否稱之為旅遊),
我對這個城市一直以來的嚮往,好奇,憧憬,似乎便蕩然無存。
似乎是這樣。
在雙城記浏覽人們對上海同廣州的印象。
“廣州女人不漂亮,皮膚黑瘦,人生首要目標是嫁個好丈夫。”
“廣州女人不太願意嫁北方男人。”
實在貼切。
早晨上茶樓飲茶,蓮香樓的點心,大排檔的海鮮,
穿拖鞋逛街。平民價低消費。
還是通通不能少的。